我们俩,相熟于黑龙江,分别以后,一个在贵州,一个在江西。
即使在通信如此发达的今天,我们还是会选择偶尔用书信进行交流,写了好几年,聊的都是20多岁里那些说不清楚的东西:迷茫、选择、犹豫、雀跃、感动、一点高兴、一点没劲。
手上捏着信纸的时候感觉对方也现场参与了自己的生活,既然书信能够留存记载,那么我们也想把这些冗杂的情绪向世界分享。
不是给谁听的,就是留着。
也许未来的某一天,我们会重新听听这个节目,回想那个时候的自己。
如果你偶然点开,发现“啊,我也是这样”——那我们也成为了彼此捏着互联网信纸的“参与者”,你好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