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东北人,八零后,都生活在福建泉州。
他是传媒大学出来的,前电视台主持人,天秤座。声音好得不像人间的买卖——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书生开了口。福建地面上干播音这行的,他是我心里第一。不是之一。之一这词儿,是给没拿过第一的人准备的。
我是美男子。举铁,喝酒,写诗,照镜子。四个爱好,按字数排,写诗最长,照镜子最勤。在湖南卫视干过卡通主持人,那会儿跟喜羊羊做同事,现在想想,也算见过世面——动画片里的人不会老,我会。
我俩现在一块儿教人说话。他是从电视台出来的说话,我是从动画片里出来的说话。
这搭配像极了把和田玉和乐高积木搁一个盒子里卖。
他说他辞职,是因为电视台不让说人话。我说我做播客,是因为健身房里没人跟我聊王小波。
他唱歌的时候我会翻白眼,心里想:这声带是走后门办的吧!
我念诗的时候他听着,听完点点头:还行,不像举铁的写的。
就这么俩人,每周坐一块儿抬杠。
聊文学,不装大师;聊相声,不装内行;聊生活,不装孙子。他在话筒前声音好听,我在话筒前脸好看——这事儿我俩谁也说服不了谁,所以每期节目都有一半时间在互相抬杠。
抬着抬着就明白了——抬杠这事儿,抬好了就叫知音。
可以关注了。